yan's profile亲爱的杰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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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2007 对不起您那我在看space上的统计功能。 最近的一个引用地址是百度搜索。有人在百度上搜社会进化论。结果看到了我无聊的时候写的无聊日志。 这篇日志叫“社会进化论是个P”,题目来源于前几天在看得河清写的一本艺术文化史的书,但整篇日志的内容和社会进化论毫无关系。这位仁兄看到我的无聊日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真对不起,但是真好笑。 我们院曾经有一个表现法律内容的浮雕。数本宪法法典上面是一个球状物体。我想设计人大概想表现的是现在的世界有了宪法愈加美好。但它却被人解释为,宪法顶个球。 今天大降温。我早上穿了一件衣服出去让北风吹得嗖嗖的。那叫一个冷。一会儿我要出去买鸡肉卷吃。我们学校南门的鸡肉卷,三块五一个,是让人欲罢不能的不健康美味食品。老板在煎得绵绵厚厚的饼上放生菜和土豆丝,然后放裹了面粉炸过的鸡肉条们,把饼紧紧地卷起来。从南门走回宿舍,这好可以吃完热的鸡肉卷。十来分钟的路程,不多不少刚刚好。 我在屁股家看了一张赖声川的碟,于是爱上了他的戏剧。那场戏叫他和他和她和她。一对曾经的情侣在现实和记忆交汇的故事。他们的过去慢慢找到现在,现在慢慢找到过去的故事。高潮的部分让人屏息。我最喜欢的是结尾。男女主角回忆起过去却向现实屈服。本来是悲剧的色彩,却因为旁人的介入变得没有那么残酷。既不异想天开却也给你保持天真心情的余地。 10/26/2007 十月二十六1.我正在听《乘客》。最喜欢的一句是“白云苍白色,蓝天灰蓝色”。中午剪了头发,去了图书馆,买了衣服和围巾,给信用卡还了钱,还吃了黑米和白米拼得凉皮。我想到明天可能还得去北林和高中同学聚会,然后联想到礼拜二从651路上下来的时候因为人太挤忘记了刷卡——还是651不用下车刷卡?搞不清楚。
2.我还对着窗子外面发了一会儿呆。这个城市的冬天,太阳落得尤其的早。昼夜中似乎没有黄昏这个东西。这样很好,因为黄昏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敢这个时间出门。有时候坐在公交车上,路过光秃秃或者有巨大的梧桐树覆盖的大街或小胡同,看着半落不落的太阳和半亮不亮的街灯,我觉得这些让我没有来由的感到心慌。
3.我爱周末。 10/23/2007 真不爱写记叙文本日吃猪蒽同学的吃请。
十二点来到林大门口,等了几分钟,瘦得能被我捏死的猪蒽甩着长发飘然而至。毫无悬念地嘻哈一番,我被她往六道口的方向带。猪蒽今天请我吃烤鸡翅。
走到一半猪蒽说,我们要买桔子。于是我们买了4个桔子。
然后我说我们要买烤白薯。于是我们买了烤白薯。
我们带着自带的食物坐在烤翅店里。点了若干鸡翅老虎菜烤山药烤鱿鱼和烤馒头片和一瓶啤酒。我吃得正酣唱,猪蒽说我们去雍和宫拜拜吧。几番明示暗示推托没有成功。于是我们朝雍和宫去。
猪蒽同学说,我们去坐城铁。
我说,远得要死,我们做公交到西直门倒车。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马路上的黄叶纷纷落下,落到地上的青青嫩嫩的小草上。我突然有时空交错的感觉。
等了438十分钟都没有来。于是猪蒽说我们去坐城铁。
我说不去,走到一半438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就得往回跑,我一定会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的骂你猪头。
猪蒽说我们去坐城铁。
我说不去。
猪蒽就开始推着我走。走出100米,我们果然看见438蹒跚而来。我咬牙切齿的说,猪。
猪蒽说我带你去看清华新修的楼。是意大利人修的。耗资两亿哦。
于是我们从林大走到清华东门。隔着铁栅栏,猪蒽指着热能系的楼说,就是这栋,漂亮吗。
我说那些翻起来的板板是为了太阳能设计的吗。
猪蒽说是。
我说这栋楼在两年前我陪人家逛清华的时候就已经伫立在这里了。愤特。
我说我们去逛易初莲花买早餐吃。
猪蒽说我们去雍和宫拜拜。
然后我们就上了城铁,出了城铁,进了西直门地铁站。
猪蒽说在哪儿买票。
我说我也搞不清楚耶,在前面吧。
然后我们就跟着浩浩荡荡的人流走入了地铁站。惊异的发现前面没有卖票的人也没有检票的人。于是我们就成功地逃掉了2块钱的地铁票。出了地铁站,猪蒽说我要买香,超过一块钱我就不买了。
刚说完这句话,猪蒽发现每一家卖香店都赫然写着“香2元”。
虽然违背了猪蒽的誓言,我们还是每人买了一把香进去拜拜。雍和宫的门票真特别,还有一张长得奇形怪状的光碟。
我们进了门,猪蒽开始虔诚的拜拜,我开始不怎么虔诚的拜拜。同行的有一帮老外,叽叽喳喳拿着相机照来照去。真讨厌。
雍和宫里的柿子树结了很多柿子。我们还遇见了一只猫,在我们身边蹭了一下,很雄浑地跳上一个一米多高的水缸喝水。整个雍和宫里最令人厌恶的场景就是水缸和香塔上被人扔上的零钱纸钞和硬币。
好像把钱扔进那些小眼里就能得到佛祖庇佑一样。荒唐。
原来拜拜也很累。
接着我们沿着原路返回。以上就是我的这一天。
和猪蒽同学出去真好玩。摔跤的事情也挺好玩。 10/21/2007 开一扇门还是开一扇窗在中关村修好了电脑的开机板,回来却莫名其妙地发现它的速度慢了许多。有人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可我觉得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你绝对猜不出那扇窗会在哪里。
中午在宿舍的聊天让我想到我的杭州-上海之行。这次旅行我收获颇丰。其中一点就是让我明白自己固守的城市好恶观是多么的狭隘和令人讨厌。例如说我觉得自己不喜欢上海,抱着这种观念踏上去往那里的火车,那么我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证明这种不喜欢的正确性,仅此而已。例如说我不喜欢北京,觉得它是干瘪的城市,所以即使我在这里生活三年,也只会看见手背的皮肤被风吹开的口子而已。当我把城市限定为一个温暖的潮湿的面积不大的大家都说着和我一样方言的概念时,我不会爱上它们中任何的一个。但它们,不管是干瘪的北京还是聒噪的上海还是在公车上步怎么让座的杭州,它们都是有人在鲜活的生活的地方。它们都是美妙的城市。
这个道理在我五岁跟着姥姥回广东吃着奇怪的番石榴的时候就应该懂得。但是上海的旅程让我明白,该试着不要抱着偏见,试着就接受它的某种部分并且爱它。这才是正经的态度。
我的午睡反思。 10/20/2007 社会进化论是个P最近写博客写得勤,没有人看,权当嘴皮子的自我磨炼。
我把上学期物证的胶卷拿去洗了。用老旧的海鸥相机照的。就是要自己卷片算物距调光圈的那种。这年头,洗黑白胶卷那叫一个贵,单冲四卷胶卷花掉我四十人民兵,要洗还得另算钱,五寸的一块一张。要等两天。幸好我当年yylomo相机的时候没有一冲动跑到淘宝上大买特买,否则我现在该多为买胶卷钱和洗胶卷钱心疼啊。
阿门
10/18/2007 温和的语言如良药难得的开了一次班会。班主任请了一位大叔朋友,来跟我们聊聊天。其实根本不算聊天,因为基本上那位大叔朋友一讲就是两个钟头。虽然我的语气戏谑,但是心里却充满尊重和温暖的感情。
因为有的时候,有的道理明明我自己就很明白,但是还是需要年长的人能告诉我,这样是对的,还是那样是对的。智慧不是智商,没有谁能不经过生活本身就能成长的。
这是今天的班会感想。 10/17/2007 好得很得音响效果新开的钱柜,叫新惠店还是什么的,比我去过的任何一家北京的钱柜音响效果都要好。而且便宜。可惜没有那种让人一看就想再看的帅哥服务员。
我没有在为自己可惜。我在为球可惜。我都能想象出她再过四十年是什么样子。一定是那种声如洪钟长了赘肉喜欢没事儿捏捏小帅哥胸肌吃吃人家豆腐的开朗老太太。而且说不准会成为街坊邻里的搞笑角色,成为居委会的骨干力量。
那里的音响效果很好。这才是正经话。在小房间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大。我的肺活量2700,心跳常年保持在96,流出来的血液缺少红细胞,所以我很少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大。有人会觉得我娇弱了。屁。我只是中气不足而已。谁说胖子一定是那种吼一声几百里外都能听见的人。我就不是。
昨天在网上溜达,下了黑孩子的第七期。叫墨脱凶狠。里面有访谈,对象是曾经徒步进过墨脱的人。其中一个尤为惊悚。那男人说到:我们当年走的时候人不多,还有一个女作家跟了我们两天。回来写了一本书。我女朋友说叫莲花什么的。但我没看过。
这可是我很喜欢的一部小说。居然就被他满不在乎的经历了一小段段。我也想这样漫不经心的说,有个男的和我们拼车去哪里哪里,据说回来写了一部什么小说,但是我没看过也不知道那男的。然后甩出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小说名字。我就陡然成了中国文学史的一部分,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见证。
这样该有多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白日做梦。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 10/15/2007 要看酒醉的探戈早上找院长写了推荐信,然后去逛街。申请的进度没有我想得那么快,刚把惨不忍睹的ps写出来。可是发出的求助信还没有人回复,所以有空闲的时间上网。
我突然想说烟酒。看见某个人点了一棵又一棵,爱喜和三五头像小剑一样插满白色的烟灰缸。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心痛。有谁是为了开心去抽烟的。你看慢慢升起的灰色烟雾。我觉得它简直就是落寞的歌。我开始明白,我们需要什么会伤害自己的嗜好,原因并不只是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得出的这酶那酶或者脑子的某个沟回的变异。
本子上记了很多书名,可是都懒得看。我突然觉得图书馆的台阶变得好高,懒得爬。翻完了凡尔纳的孤岛历险记,老旧的版本,才一块三毛钱。一群小孩子在孤岛上生存的故事。没有鲁宾逊经典,也没有他自己写的林肯岛什么什么的好看。这种故事似乎都没有什么女主角。凡尔纳的小说里即使有也一笔带过。也有道理,不然历险故事里的女主角遇到生理期该怎么办? 10/11/2007 三点七二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又是在ktv里的不眠夜。清早从吵闹的包厢里出来,外面的空气清晰冷冽。
最近不想和人聊天,也不想一个人吃饭,并且开始迷恋蛋糕店里的可爱点心。我想是ps耗尽了我小小的仅存的一点的倾诉的热情。这个月来有很多人结婚。学校里著名的单身老师,我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丁,还有只比我大六个多月的表姐。
我从小就是被哥哥姐姐们嫌弃的小孩。呵呵。奶奶家的小猫小狗生了小孩,肯定没有人要分给我。这种老旧的电影桥段总是发生在我的身上。在这个家族里,我是那种不合群的只爱学习的小孩。这真是对我的幼小心灵的极大创伤。老爸叫我礼拜五飞回家参加表姐的婚礼。算了,还是不要。
还是会祝福,但是那种客客气气的说话方式,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还是不要了。
啊。
有人今天奔赴武汉考试,有人焦急的等待保研名单。
希望一切都顺利。 10/2/2007 听说即使腹部有赘肉也能练出小腰线小美女今天把我的长桌子还给了我。三个多月以前用黑笔画在桌角的小花有点退色发灰。我看过一本杂志上说涂鸦反应一个人的心情。大家都以为画小花的人心情很好其实恰恰相反。
是不是这样呢。我已经不记得了。
前两天陪球去买比较正式的衣服。她要面试的时候穿。在热风买了鞋。球的是棕色细跟,我买了杏色的,跟很低,可以平时穿。我说卖过一双高跟鞋的女的总会性情大变,从此将对运动鞋不屑一顾。我有快一年没有买过运动鞋了。第一双鞋是人生的小小转折点。
晚上在宿舍里看刑法总论和法律与文学。大家对我看刑法书感到无比惊奇。波斯纳写的书有点难读,所以刚看了开头。其中有句话让我灵光一闪。他说
“一个文本成为文学的必要条件是,它应该在不同于创作它的环境里被阅读。这就是我称之为"普遍性"的东西”
“不断把他自己时代的人类困境联系与所有时代中人类的本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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