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2009
看自己断断续续写成的日记。从8月开始。那时候我热爱林一峰的新专辑。里面有一首歌老让我想到蓝白相间的马赛克墙壁和卷胡子红衣服的卫兵先生。8月27日送表妹去看望在寄宿学校复读的同学。我让他们聊天,自己坐在车上画画。校园的大喇叭里传来女高中生的声音,普通话里夹了一点点口音。她朗读的是一篇关于分别的文章。是我们高中的时候都会写的那种。教室里开着长长的日光灯。吃完饭的高中生三三两两地走去教室自己。我重新遇到一个人,开始一段莫名其妙的crush。同时处理琐碎的出国的事情,没有心思读书。
以至于到了九月底重要考试的前一晚突然不见了准考证,我竟然有些开心,不可理喻地认为这是某种启示。而后重新认识一起长大的表哥。我怀着半是失恋的心情听他复杂迷茫的感情故事。他送给我白色球鞋和很小支的可乐雪碧,鼓励我戒掉坏的习惯。他让我认识到自己的肤浅自大和对他人改变的漠不关心。那个月底另一个表哥结婚。我们作为庞大迎亲队伍的一小部分,喝酒、熬夜、打牌、在灰蒙蒙的天色里迎接未来的嫂子。第二天我把一车睡得稀里糊涂的人分别送回家。这种热闹和温暖对我来讲有点陌生。在那时候我明白自己在这在外读书的4年里错过了什么。不是若干热闹的宴会,而是你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你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代人或者一群人中的一个。你们不分享生活的经验,因而你不能体会他们的情绪和自己的紧密联系。这让我有些伤感。
这是来之前的日记。
2/10/2009

小雪地space看得人心痒痒地。我想去柬埔寨柬埔寨柬埔寨。
2/2/2009
feeling lost and abandoned. i am bloody unhappy at the moment.